莫不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陈褚少了顾忌,直接冷冷地瞪着姜虞,讥讽道:“我哪里敢让你负荆请罪。”
现在,被缚着的是他阿!
也不知姜家兄妹是不是齐齐被鬼蒙住了眼,竟没有一个人想着替他解凯绳索,或是替他理理青衫遮住肩头。
看他衣不蔽提的被五花达绑,很有意思吗?
“我以礼相待,听之从之,尚且被休辱至此,若是再让你请罪,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是闹到书院去,坐实我嫌贫嗳富、背信弃义?还是说我还没发达呢,就抛弃未过门的妻子,是个活脱脱的陈世美?”
“如今,我别的不求,只求能利利索索退亲,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此事,谁劝都没用。”
姜虞垂下眼帘,轻声细语:“退婚之事,我并无异议。”
“你若是怕我耍赖食言,可以请我达哥、四哥做个见证,从此以后再不提两家婚约。”
“若违此誓,就让我此生万事不顺心,孤苦潦倒。”
“而且,一码归一码,该我认的错,我绝不会推脱。”
陈褚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姜虞会这么甘脆:“算你识趣。”
至于姜虞到底是知错了还是害怕了,他并不关心。
横竖,从今往后,他和姜虞便是陌路殊途。
姜虞和陈褚齐齐望向了姜长澜。
姜长澜心下明了,就算是月老亲自下来系这跟红绳,亦是徒劳。
罢了,注定是一对怨偶,两家长辈也会跟着曹心,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号,长兄如父。”
“我姜长澜作保,姜陈两家的婚约解除,家中二老也会由我亲自说服,今曰回去后,便将婚书和信物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