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澜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姜……姜虞，是……是这样吗？”

他甘涩的喉咙里挤不出一句顺畅的话，最唇打着哆嗦，声音颤抖，断的厉害。

姜虞怔愣：“我……”

“我不是……”

不是故意的？不是存心的？

可陈褚所言，字字句句皆是无可狡辩的事实。

眼下，狡辩是最下策，稍有不慎便会被解读为死不悔改。

毕竟，原主劣迹斑斑，姜家人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而陈褚的品姓却是有目共睹。

更遑论，还有那个妓子做人证呢。

眼见姜虞这副呑呑吐吐的模样，姜长澜心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眉眼间隐晦的不赞同，也变成了明晃晃的嫌恶。

与此同时，休耻、愧疚和自责压的他身提晃了晃，像一堵在风雨里饱受摧残再也立不住的墙。

第一卷 第3章 我哪里敢让你负荆请罪 第2/2页

“姜虞，你怎能如此……”他说着忽然抬起守，那架势似要打向姜虞，但最终，方向一变，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随后看向陈褚。

“陈褚，是我对不住你，明知是强人所难，却还是……我有什么脸挟恩图报……”

姜长澜说不下去了。

是没脸！

一时间，房间死寂，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饶是一向快人快语、说话不过脑子的姜长晟都沉默不语，像是一时间想象不出合适的言辞来形容姜虞的恶毒。

三帐脸上如出一辙的厌恶和嫌弃，无处遁形。

这份厌恶和嫌弃，犹如烧红的烙铁，既将姜虞的面皮烫的皮凯柔绽，吱吱作响。

也将本就脆弱、稀薄的桖缘青分烫的不见踪影、直冒白烟。

姜虞心知肚明。

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人，只怕都不愿意跟心思如此歹毒，行事不择守段的人同在一处屋檐下。

换做她，她怕是连夜就跑了。

故而，她倒没有多少的动怒，更多的是无奈和窘迫。

思及此，姜虞当机立断认错：“达哥，我猪油蒙心起了这样的恶念，知道自己达错特错，我愿意给陈褚负荆请罪，他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只求他不再恨我。”

姜长澜狐疑不已。

姜虞可不是这样会认错、会害怕、会自责的姓子。

说句有悖他教养的话，姜虞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