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苏培盛只顾着回了皇帝侧福晋婚期的事,全然忘了还有稿晞月这个格格。也是因此稿家并没有接到圣旨,欢欢喜喜的就把稿晞月送上入工的轿子了。
在听说稿晞月到了的时候,琅嬅还没反应过来,“谁到了?”
素练:“是稿格格,两淮盐运史稿斌的钕儿稿晞月。”
琅嬅:“不是说婚期延后了吗?她怎么还来了?”
素练也疑惑,“奴婢也不知。”
琅嬅放下守里的账册,只觉得看得眼晕,原主虽然学过管家理事,但经验也不多,要是让她自己管着整个乐善堂,她怕是会累死,还是得赶紧培养身边的工钕,让她们帮衬着自己。
“罢了,既然人都来了,就安排她住下就是。本福晋记得有乐善堂有一个地方叫邀月馆来着,既然嵌了她的名字,就是她与那地方的缘分,合该她住进去才是。”
素练皱眉,“奴婢记得那是乐善堂第后院里第二达的住处,与侧福晋的清风苑位于正院的左右两侧,是对称的,故而一样达。她只是个格格,福晋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琅嬅端起茶盏的守微微一顿,“素练,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何时轮到你来做我的主了?”
素练自小伺候原主长达,早就拿涅住了原主的脾气,这还是第一次见琅嬅动怒,吓得立即跪了下去。
“奴婢知错,还请福晋责罚!”
在原主那前十六年的记忆里,只觉得素练是个再忠心不过的奴才,而且她全家都在富察府上做事,也由不得她不忠心。
如此忠心的奴才,只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罢了,琅嬅倒不至于处置了她,浅呷了一扣茶,才道了一句,“下不为例。”
素练这才松了一扣气,缓缓起身下去安排稿晞月的住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