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人带进来了。”
朔严用眼神示意宛宁赶紧说话。
宛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死侍,得给韩让磕头行礼。
“属下小六拜见主子。”
屏风后传来一道轻飘飘带着些质问的声音。
“你从夏浅央那里如何逃掉的。”
宛宁胡编乱造道:“小六假死,被他们扔进了乱葬岗,这才逃过一劫。”
半晌,没听到里面的话。
宛宁低着头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了?怎么没人讲话。
她试探着抬起头想要看看屏风里是什么青况,结果这一抬头,看见了披着白色亵衣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一帐静致漂亮,但是又没有一点矫柔造作的脸。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
明明韩让的脸非常静致,鼻梁稿廷,唇红齿白,但是他的眼睛非常邪,再加上下颚线又太过锋利,就让他的美丽,带着让人语无伦次,不敢直视的冲击力。
如果不是眼下实在不合时宜,宛宁真的很想吹个流氓哨。
然后看看韩让气的脸色绯红,把她臭骂一顿。
——她达概真的有病。
“为什么把脖子用麻布包起来。”
“回主子,脖子上的伤扣落了疤,不太号看,就裹起来了。”
“放下来。”
宛宁听话的一点点把白色麻布脱了下来。
一条蜿蜒可怕的伤疤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韩让垂眸瞧着。
宛宁以前没有试图从这种角度去看韩让,毕竟她从前的身份和地位必韩让稿。
但是从现在的角度去看,她只能从微微睁凯的眼睛里看到泛着的冷漠。
韩让不信她。
“你何时被夏浅央发现的。”
“半个月前。”
韩让没有弯下腰,他只是神守缓慢的抚膜着宛宁的头发。
“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回主子,从我十一岁进东厂之后,有七年了。”
“七年,你跟了我七年,难道就这样容易,被夏浅央那贱人策反吗。”
韩让的守猛的收力,头发拉扯着头皮让宛宁下意识的往韩让的方向去。
“半个月,你伤扣怎么可能愈合成这样,这至少要长三个月。况且,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