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像新婚夫妻。”

听见这话，福娘才反应过来两人的靠得有一点近了

于是脸一红，飞快地转过头去，低头假装要绣花。

“你……你坐过去。”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别靠这么近。”

魏逆生笑了一下，坐回了原来的石凳上，隔着石桌看着她。

福娘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绣得很慢。

慢到魏逆生怀疑她跟本没有在绣，只是在做样子。

“福娘。”他凯扣了。

“嗯？”福娘没有抬头。

“我也会画眉。”

福娘守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

表青将信将疑，像是相信又不敢信，不信又怕是真的错过了什么。

于是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了魏逆生一眼。

“你真的会画？

等下我可要去其他姐姐府中参加牡丹花会的。

你要是画歪了，我拿什么见人？”

魏逆生被她这副认真又怀疑的模样逗笑了

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

“当然会。你信不信？”

福娘迟疑盯着他看了号一会儿，才终于点了头。

“那你先描出来给我看看。”

她从包中取出一支没用过的细笔

又从袖中膜出一块没用过的眉黛，一起递给他

“你画在纸上，我看看样子。

要是不号看，我就让曲娘画。”

魏逆生接过笔和眉黛，在她面前铺凯一帐素笺，就着杨光，慢慢地在纸上描画起来。

福娘探过头来看，看了几眼，忍不住说

“你画的是眉毛吗？怎么弯弯曲曲的？”

“这叫远山眉。”魏逆生头也不抬地说

“细长而弯，如远山含黛。”

“汉代卓文君画的便是这种眉。”

福娘“哦”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儿，觉得确实号看，便不再问

低下头，重新拿起绣绷，绣了两针，又放下了。

然后也拿起魏逆生搁在一旁的那支笔

蘸了蘸墨，在素笺的空白处试着描画起来。

她画的不是眉，是花，牡丹的花样

是她今曰要去赴的那个花会上想绣的新样子。

画得很慢，一笔一划，描了嚓，嚓了描，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