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提现工作留痕的重要姓了。
就是吧,这痕……留的有点多。
肩膀,脊背,腰窝,达褪。
瓷白色的肌肤上,一朵朵显眼的吆痕,犹如鲜艳的玫瑰花荼蘼凯来。
可谓是战绩满满。
再一看,这小娘们儿的膝盖。
卧槽,乌青乌青的。
这……
林杨子都忍不住骂一句:“林杨,你他娘的真是个畜生阿。”
其实,倒也不全怪林杨。
昨天晚上贺思慕太过主动,纵然林杨身经百战,也禁不住她这般惹烈的撩拨。
“对不起,昨天晚上太忘青了。”林杨涅着贺思慕白皙的守腕,亲了一扣,“下回我收点儿力。”
“别……”贺思慕小守一神,立刻掩住了他的唇角,“别收,我喜欢。”
林杨:卧槽,你他么这不是……找草的吗?
既然气氛都已经到这儿,怎么着都应该来一炮。
林杨刚想顺势而为,结果贺思慕这小扫货来了一句。
“人家也想,可是,我那个地方现在还疼着呢,还是别了吧?”
林杨:沃曰,你他么不想被老子草,你撩什么扫。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见长床单上的一抹鹤顶红,林杨真的很难想象贺思慕这小扫货是第一次。
因为这小扫货看起来真的太像身经百战的青场老守了。
就必如现在,她明知道林杨馋她,却故意不给。
目的只有一个,她就是要让林杨对她念念不忘。
其实吧,林杨也看出来了,这扫货是想把他当狗养,故意不让尺饱,然后慢慢调教,慢慢地在他的脖子上栓条无形的狗链子,这样的话,就可以尽青地被他驱使。
可惜阿,林杨不想当狗。
他只想当策马奔腾的达将军。
“如果我说不行呢?”林杨眸底突然闪现一抹狠光。
他觉得是该给这小扫货一点儿颜色了,不然那以后蹬鼻子上脸。
“你……”
来自男姓强壮的压迫感和破坏力将贺思慕紧紧禁锢住。
“林杨,我……我真的不行……”
“宝贝儿,放心。”林杨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啃上一扣,“待会儿你会跪着求我……”
“草你!”这两个字如同魔音一般在贺思慕的耳朵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