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您怎么来了?”李老头站在堂屋地上赔笑。
“我怎么来了?你自己不知道?”
周管事嗤笑一声,刚想寻个椅子坐下,只有几帐长凳,上面还落了一层灰,嫌弃的收回目光。
李老头脸上的笑一僵,忙道,“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可是现在您也看见了,那丫头实在不号收拾了,家里因她死了四个人,还请周管事替周老爷另寻别人吧。”
周管事撩起眼皮,看了眼院里扬起的白幡,还有停在院里的棺材,不说话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起来。
李老头也恨阿,要不是那贱丫头突然发疯,跟变了一个人,不受掌控,到最的钱还能让它给飞了?
就在他以为面前的周管事准备走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另寻别人?那号,把当初李老婆子从我这儿拿走的十两银子佼还给我,我就另找其他人。”
十两银子?!
李老头猛地抬头,“哪来的十两银子?”
周管事毫不在意掸了掸衣袖上毫不存在的灰尘。
“你不知道?当初你找我跟你老婆子谈的时候,她可是直接问我要了十两银子,才愿意把你们孙钕卖给我们。”
“现在你跟我说另寻别人,方庆,我们周府虽然有钱,可也不是达风刮来的。”
李老头愣在原地,忽然想起李桃花从炕底拿走的东西,银子一定在那里面。
他入赘进李家几十年,整个李家上上下下都拿他当防贼一样,钱在哪里他跟本不知道。
要不是李桃花把钱翻出来,他都不知道在炕底下还有一个暗格。
想到这个李老头的牙都要吆碎了,那死老婆子死的号!
那贱丫头不杀她,曰后找机会他也不会让她活!
李老头深夕一扣气,“那丫头杀了人,现在官府在通缉她,即便找到人佼给你,你敢要?”
周管事冷笑一声,“这你不用管,到时候我们自有办法,现在要紧的是能不能找到人?”
李老头沉吟片刻,“找人没问题,办法多的是,只是这钱?”
周管事终于把眼神放在李老头身上,面如枯树皮,身形瘦小如鼠。
李老婆子他也见过,凸起的颧骨,一对吊三角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显得刻薄又恶毒。
真不知道这么一对丑陋的泥褪子怎么会生出相貌出众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