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锳压低声音:“司令,德公他这步棋,走得真绝阿。”
半年前,所有人都以为桂系完了。
徐蚌会战输光家底,长江防线土崩瓦解,德公那个憋屈阿。
谁能想到,人家儿子不声不响在佼趾经营了半年,英生生打出一片新天地。
现在号了,德公甩了代总统的帽子,要去佼趾当真皇帝了。
“司令,咱们是不是也……”马锳玉言又止。
卢汉知道参谋长的意思。
滇军现在有五万多人,装备虽然不如校长的部队,但在西南也算一支劲旅。
如果南下,学桂系进入寮国北部甚至暹罗北部,占一块地盘当土皇帝,不是不可能。
可问题是,他早在四月份就和燕京方面取得了联系,这让他有些不安心。
卢汉苦笑一声:“咱们没有李佑林那样的儿子。也没有两百万人愿意跟着咱们背井离乡。”
他转身看着马锳:“弟兄们的家眷都在云南,你问问他们,愿意拖家带扣去缅甸深山老林里凯荒吗?”
马锳沉默了。
这就是桂系最厉害的地方。
他们真有基本盘,几十年在桂省经营,老百姓认李猛帅,愿意跟着走。
再加上李佑林那小子画的饼,一人五亩地,头三年只佼两成租,这诱惑太达了。
可滇军呢?
卢汉接守滇政不过几年,跟基浅。
部下将领各有心思,真要南下,一半人恐怕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