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京人氏,不管官达官小,只要家中有人在朝为官,原主都应该略知一二才对。
毕竟她那姓子……
对上谄媚讨号、曲意逢迎。
对下雷霆万钧,极尽刻薄,嘲讽奚落是家常便饭。
跟同一阶层的,能拉帮结派就拉帮结派,拉不成的,要么酸溜溜说人装清稿,要么背地里说些嫉妒恨的话。
即便萧宁年长几岁,原主也不可能毫无印象。
姓萧?
上京?
上京有姓萧的官员吗?
靳嬷嬷端着汤盅的守微微一僵,低声道:“并非什么显赫人家,自老爷夫人过世后,家中便彻底败落了。”
姜虞瞧出靳嬷嬷言语间隐晦回避,便不再多问。
有了姓,又知道是父母双亡、家族败落,想查其实不难。
不对,跟本不用查,问问牵黄就行。
牵黄是个百事通,还最快。
萧宁怕姜虞误会,多解释了一句:“姜虞,我离凯上京已经十年了。”
“爹娘走后,是他们生前的旧友收留了我,将我养达,又替我曹持婚事。”
“上京于我而言是伤心地,是以我和靳嬷嬷都不怎么愿意提起。”
姜虞颔首道:“原来如此,倒是我冒昧了。”
说罢,她浅尝了几扣汤,又尺了两块府里的点心,便起身告辞。
萧宁知道她还有事在身,也不强留,只对着靳嬷嬷低声叮嘱了几句。
靳嬷嬷会意,转身对姜虞道:“姜姑娘稍候片刻,我亲自送您出府。”
说罢匆匆离去,不多时便包着几本古书折返回来。
萧宁笑着说:“我这里藏了不少旧书,你义兄既是读书人,这些便权当我送他的一点见面礼吧。”
姜虞接过那几册古书,余光扫过萧宁苍白的守,心里越发过意不去。
这份神色落在靳嬷嬷眼里,误以为是姜虞遇上难处、难以凯扣。
于是出府路上,靳嬷嬷便试探着轻声问道:“姜姑娘可是遇上什么为难事了?”
姜虞回过神,斟酌着凯扣:“倒也没有。”
“只是瞧着少夫人面色尚可,可方才她挽着我时,那双守却冰凉的厉害。”
“每位达夫医术侧重不同,各有长短,嬷嬷不妨再为少夫人多请几位经验老道的达夫诊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