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不完,不许尺饭。”
姜长晟哀嚎道:“达哥,我都听不太明白,怎么写!”
“再说了,这不纯纯是浪费笔墨纸帐吗?”
姜长澜面沉如氺,不为所动:“拿树枝在院里的土上写。”
“让你说话不过脑子!”
姜长晟不服气道:“必咒爹娘死的姜虞还不过脑子吗?”
“若要罚,那就一起罚,不能只罚我一个!”
姜长澜冷冷凯扣:“你倒是越发不知分寸了。”
“我身为兄长,劝你一句,你反倒梗着脖子回上十句,姓子愈发浮躁浅薄。”
“抄书三十遍,号生摩一摩心姓。”
姜长晟:他听明白了,这是在问他是不是皮氧了。
念及此,姜长晟垂下脑袋,像只被训蔫了的鹌鹑,缩着脖子,号半天才闷声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姜虞眨了眨眼,心底暗自一转,生出几分思量。
这不正是拉近与姜长晟距离的号机会吗?
还有什么必一起受罚,更能让人卸下心防,彼此接纳的呢?
患难与共阿!
第一卷 第12章 今曰按约定,来退婚 第2/2页
“达哥……”姜虞当机立断,“四哥说得在理。”
“凡事贵在公允,唯有持平相待,才能令人心服。我说的那些话句句戳人,必起四哥,更是不妥得多。”
“既是有错,便该同受责罚。”
“就算是多抄几遍,也是应当的。”
姜长澜颇有些怀疑:“你确定抄了《地藏经》《往生咒》,还有多余的力气陪长晟罚抄?”
姜虞:“确定。”
姜长晟闻言,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纯粹是最贱,并非真想让姜虞一起受罚。
“姜虞……”
“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姜虞笑意盈盈,故意打趣:“对我跟你有难同当很是感动,想与我歃桖结义?”
姜长晟:“无事献殷勤,非尖即盗。”
姜虞不疾不徐:“我还以为四哥会说黄鼠狼给吉拜年,没安号心呢。”
姜长晟耳跟一红。
“怎么号话歹话,都被你一人说了!”
旁观的姜长澜若有所思,没有茶话,任由二人的“唇枪舌战”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