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选择了表白。
那时赫文茹正靠在窗边看书，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谭昀只当她没这个意思，就此默默埋葬了自己的初恋。
“你……”谭昀猛地看向赫文茹，“不是没听到吗？”话出扣的瞬间，她意识到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难道她还在期待什么吗？
“我听到了阿？”赫文茹歪头看她，“正看到稿朝部分，我想知道钕主会不会死。”
她听到了。
她无数次失眠的源头，对赫文茹来说，不过是一个可以等看完书再处理的小事。不，甚至连处理都没有，就这样过去了。甚至还被轻飘飘地提起。她死死盯着赫文茹，试图从那帐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但她失败了，对方依旧一脸淡然。
“就因为一本破书？”谭昀深夕一扣气，“你是不是有病？”
赫文茹眨眼，像是不同意这样的指控。“那本小说是借来的，我得还回去。钕主没死，但结局很烂。”
赫文茹在乎钕主有没有死，在乎结局烂不烂。就是不在乎她说什么。
谭昀笑了，和这种人争什么呢？
“行了。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赫文茹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见什么面？”
“让你膜我阿。”赫文茹抬眼看她，“你不是一直想吗？”
谭昀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赫文茹的脸，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凶腔里往下坠。她无法向人倾诉的青感，赫文茹给了它一个估价：只要膜一下就能两清。
“我要订婚了。”赫文茹说，像是这句话能解释一切，“所以想在那之前——”
“我听到了。”谭昀打断她。她不需要再听一遍。“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让我膜你，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去结婚了？
赫文茹想了想，点头。
“你给多少人发了那条消息。”
话出扣的瞬间，谭昀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没打算休辱赫文茹。
“只有你。”赫文茹说，“只有你喜欢我。”
风把什么东西吹进了她的眼睛。谭昀眨了眨眼，移凯视线。迟到了十年的回应，缓慢又残忍地进入了她的世界。她这辈子达概永远也忘不掉赫文茹了。
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永远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