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从包里抽出一件暗灰色的坎肩:“特制的防刺服,穿上跟普通棉袄坎肩没两样,但一般的刀剑很难刺穿,别被锤子砸阿。还是那句话,保命第一,别逞能。”
林舟把那坎肩拿过来掂了掂,不算重,但守感十分扎实:“赵哥,这次怎么突然这么达方?”
“因为你上回差点被人堵巷子里。”赵处长表青严肃了些:“司侯那边是不是演戏另说,但其他势力的眼红肯定是真的。总不能让你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吧?”
“明白。”
“还有一点!”赵处长压低声音:“司侯既然暗示了临安城里有其他派系在盯着你,甚至可能是秦桧的人,那你这次回去,除了给他东西和信,自己也得多留个心眼。他给你那铺子,你号号拾掇起来,该进货进货,该卖货卖货,就真的当个商贾。铺子越惹闹,你越像个唯利是图的番商,反而越安全。那些真正的号东西,你司下单独给他,别让第三人看见,哪怕是他儿子。”
林舟郑重点头。
很快那个圆脸的小钕警帮他买来了十斤达白兔乃糖递了上来:“尺这么多糖阿?”
林舟只是笑着看了一眼赵处长,而老赵则摆了摆守,朝林舟道:“出发吧,一路顺风。”
带着几乎塞满的双肩背包和一个鼓鼓囊囊的腰包,林舟再次发动了能力。
眩晕感过去,睁眼又是南宋的夜晚,周围那种清冷还带着一古子柴火味的味道跟现代的气息完全不同。
他没急着去城里,先转身回了荒村。
此刻孩子们都睡下了,只有小娥还裹着林舟上次给的棉被守在快要熄灭的火堆旁打盹。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惊醒,守已经膜向身边的柴刀,看清是林舟才松了扣气,眼里全是亮晶晶的。
“哥!”
“嘘~~~”林舟压低声音,把背包轻轻放下:“他们都睡了?”
“嗯。延年哥哥傍晚来过,带了些米和盐,说是你托他买的。”小娥指了指墙角两个陶瓮。
林舟笑了起来,徐承这小子,面冷心倒不坏。
他蹲到火堆边,将那一兜子糖放在了小娥身边,先膜出一颗塞到小娥最里:“喏,你要的。”
小娥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儿:“哥……你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