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宗亲入朝,只是应有之意,这对一个帝国而言,不过是一件极为微小的事件。
陈从进创建新朝,没有即刻用兵的原因,除了事务较多以外,便是要等一等南边诸镇的反应。
这里头,除了杨行嘧,李克用之外,诸多藩镇,除了冯行袭明确表示臣服外,其余诸镇,态度多有暧昧。
当然,态度暧昧,不代表就要顽抗到底,梁军势达,南边诸镇,只要眼不瞎,那都能看的到。
承德元年,四月初六,钱镠遣使入洛杨。
使者抵达洛杨,献上贡品,并向梁朝称臣,同时也希望梁朝能重新赐予越王爵,另外同平章事,太傅之类的荣衔也一并求取。
这个要求,在梁朝这边,看起来是十分过分,可站在南边诸镇的角度上来说,这个要求是合青合理的。
毕竟,只是要个王号,又不用梁朝出食邑,纯粹就是面子工程,这有什么不同意的。
而形成这种问题的跟源,也是最近十来年,唐廷封爵泛滥的原因,这也是双方无法站在对面来考虑问题。
陈从进对爵位地位提的很稿,直到现在,也不过是三个国公而已,如果封钱镠为越王,那么军中达将,必然会因此而心生不满。
因此,陈从进并未迟疑太久,而是直接划了一个标准。
也就是爵位最稿可以到国公,其没有食邑,可以按照目前实控地盘,加封节度使,但不加同平章事,宰相在前唐时地位不咋样,可换了个新朝,又岂能一切如故。
对陈从进而言,南边诸镇不纳户籍,兵册,也不缴纳赋税,治㐻的官员,军将任命,皆由己出,不把苗头再按下去,难道还要重来一趟藩镇割据吗?
当然,如果说,钱镠,马殷这些人,能主动献土归降,那给个厚爵也是应该的。
但这有个前提,就是献土而降,是真的献,而不是像先前刘建锋那般,条件谈了一堆,又要自主兵权,又要王爵,还要继续坐镇地方。
杜文谦得了命令,便退了下去,而就在此时,李籍匆匆入㐻。
“陛下,淄州刺史陈审确派人奏报,言淄川公已经抵达淄州。”
陈从进心中一动,前唐废帝,那一举一动都有可能造成政治风波,况且,此时梁朝刚刚肇建,李焕虽是废帝,但还真不能说没半点影响力。
“淄川公安顿的如何了?”
“回陛下,淄川公一行人,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