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这位云家的年轻子弟,身着一袭素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厅角,目光仿若鹰隼,随着往来穿梭的客人移动,心中满是疑惑。这些人平日与云家并无过多往来,如今却突然齐聚云家,究竟所为何事?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四伯升官道贺?他暗自思忖:“四伯升官,这些人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倘若四伯丢官,他们会不会立刻翻脸,落井下石?人心如此复杂难测,实在叫人头疼。”念及此处,云逸不禁长叹一声,气息仿若裹挟着无尽的无奈。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头疯长:“我是不是真该去山里隐居十年,潜心修炼武功?可若是那样,十年后出世,即便武功超凡入圣,在这错综复杂的江湖中,怕也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小白高手’。江湖十年,不知会发生多少惊心动魄的大事,而我却将一无所知。可那又能如何呢?”云逸想得脑袋发疼,太阳穴突突直跳,最终只能无奈放弃思考。
其实,云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同样始料未及,心中暗叫不好。云红更是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云家本想低调行事,在这暗流涌动的江湖中稳步沉淀,积攒实力,可如今这般情形,想要再回归往昔的平淡,已然难如登天。但他们又别无选择,只能默默接受命运的安排,如同在狂风巨浪中漂泊的孤舟,努力寻找着靠岸的方向。
宴会在众人的推杯换盏中,一直持续到傍晚,余晖将云家府邸染成一片金黄。宾客们这才酒足饭饱,陆续告辞离去。这一天,云家收获颇丰,各式各样的贵重礼品堆满了库房,粗略折算,价值至少数千两白银。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画上**,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进云家府邸,又有一些家族的家主登门拜访。云集虽满心无奈,如同吃了黄连般有苦说不出,却也只能强颜欢笑,继续设宴接待。这场应酬如同一场无休止的噩梦,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才终于落下帷幕。此次收到的所有礼物,折算成白银,竟多达上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