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起突然,众人一下都惊呆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倒是那匍匐在地的张应科翻了个身,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嚎叫道:“你们这帮饭桶,还不快给我拿下这杂种!”那些随身的军士们方回过神来,纷纷亮出兵刃向少卿涌来,为首一个高个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刚近少卿身边,不知怎地就给对方一把揪翻,随即“嗖”地给扔了出去。人是飞去了,手里的长剑却易了主,落到了少卿手上。
众人见这人的去势,至少也在两丈开外,跌落下来必定不死亦伤。哪知少卿在他落地前,忽地发出一般内气席卷而去,那人仿佛被人在腰上搂了一搂,落下地时仅仅坐了个屁股墩,却并未有丝毫受伤。一时有些莫名其妙,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眨巴着眼睛望着众人。
此时那些军士们都已围拢少卿身边,纷纷拿家伙往少卿身上招呼,少卿将手里长剑一格一摆,诸般兵器便全给少卿长剑绞在一起,少卿猛地一扭腰旋身,同时大喝一声“撒手!”,随着喝声,众人兵刃纷纷脱手而去,有的跌落当场,有的飞出去数丈远近,有人还稳不着身子顺着长剑余势摔翻在地。一时全场都给少卿威势镇着,谁都不敢妄动。此时那张应科已挣扎着坐起身来,不顾一切地向那呆在一边,长剑尚未出鞘的侍卫头目咆哮道:“你这厮一向夸口剑术超群,此时还等甚么?”那侍卫头目本为张应科亲信,一则挡不过张应科相逼,再则大约也自忖有两刷子,想在主子面前尽一尽人事,闻声赶紧拔剑在手,使个旗鼓,壮着胆子喝道:“你这小子不知何处学得妖法,也不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