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定国一直放心不下那移跸在安龙府的永历皇帝。自从孙可望将其安置该处后,就一直严禁手下将领擅自见驾,即便是李定国和刘文秀也不例外。桂王刚去安龙时,李定国和刘文秀曾一度给其送去了丰厚的银币和食物,却遭到了孙可望的严厉斥责,这次桂林大捷后,李定国仅仅是派人向桂王凑捷,爱到桂王的玺书嘉奖,也遭到了孙可望的深深忌恨,责其捷不先报己而报帝。本来,原大西军控制的地盘有两个政治中心,一为昆明,一为贵阳,前者曾为四将军长期活动的中心,后者为孙可望发号施令的场所,李定国自然深知孙可望的用意:他之所以不将皇上移驾昆明或贵阳,完全是从个人利益考虑:移驻昆明怕受李刘二人牵制,不便操纵;移驻贵阳,则自己既然名义上奉其为正朔,形式上便不得不定期朝见称臣,且重大军政国务也难免要走一走过场,先得获取皇帝的同意而后行,实行起来甚是烦琐和憋屈。而将其移驻地僻人稀的安隆千户所,则既便于自己和亲信直接控制,又省去了许多麻烦。而根据定国现在得到的情报,皇上在目前行宫过得甚是恓惶:一应用度仅凭孙可望供给,君臣,皇室、随从,家眷及其兵丁三千多号人,每年也就银八千两,米六百石而已,这且不说,皇上一干君臣因被置于孙可望严密监控之下,已基本上失去了起码的自由:现任安龙知府范应旭和朝廷的总理提塘官张应科皆为孙可望亲自任命,连皇帝身边最为亲近的大臣文安侯马吉翔和司礼掌印太监庞天寿也见风使舵,为巴结孙可望,不惜和张应科该结拜为异姓兄弟,和孙可望互通声息,而孙可望则把朝廷中最具实权的机构戎政司和勇卫营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