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端起酒碗,率先站起身来,二人也跟着端碗起身,定国开言道:“此番得遇少侠,当是李某近来头等开心之事,今后能得少侠相随相助,一应大事大有可为也,来,李某先敬少侠一杯----不,一碗。”少卿略作谦逊,三只碗随即“砰”地碰在一起,然后各自一饮而尽。三人坐下后,定国重新将三只碗倒满,然后分别将少卿和小四喜为双方作了简单的介绍,小四喜对少卿佩服得不得了,不住地问这问那的,且一口一个大哥哥叫得甚是亲热,少卿对小四喜也颇为喜欢,不厌其烦地一一作答,倒是李定国有些不耐小四喜了,笑骂道:“你这小鬼头,今天怎地如此张巴,你还让不让你大舅说话了,今后大哥哥和我们在一起,有的是你问的时候,你要拜他为师也可以,只要他肯收你。”小四喜大喜道:“当真?大哥哥可愿收我这个徒儿?若肯时,我这就拜师磕头。”少卿笑道:“当你师父我可不敢,我只当你是兄弟,兄弟有求,为兄的自当满足。”小四喜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眨巴着眼睛道:“这么说大哥哥是不肯收我这个徒弟了?”定国大笑道:“蠢货蠢货,你大哥哥这番情意可超过师父了,师父授徒,一般都会有所保留,兄长教弟,大抵都是倾囊相授的了,而且又是平辈,既不要你磕头,又不需要你孝敬甚么,你这小子倒是平白捡了个老大便利。”小四喜闻言大乐,口里叫得一声“多谢大哥哥”,一时高兴得不知说甚么才好。定国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你就一边乐去吧,我还有话要跟你大哥哥说。”言罢转向少卿道:“记得李某当初在峨眉山初见少侠时,你还只有这么高一点。”边说边比了一个手势接道:“当年你爹爹把你托咐给金钟大师时,我和义父也正在山上拜访大师,请他带领山上武僧出山以助大西军一臂之力,大师却以出家人不问世事相推,然我知道大师为人最是古道热肠,身处佛门,心存侠义,有多少不平事他都是伸手过问的,我知道大师之所以推托,主要还是对我义父为人颇有微词,特别是对他的血腥嗜杀大为不满。”少卿道:“将军说得很对,看来将军对我师父为人知之甚深。”定国道:“那可不是么,大师虽说对我师父不以为然,却又与李某甚是相知,私下曾有不少肺腑之言相教诲,李某至今铭感于心。”言罢饮了一口酒接道:“义父见大师不肯出山,心中大为恼怒,一度想派兵进巢峨眉山,还是李某死死相劝方才作罢。而当初离